21、枫叶五街

是因为余知扬在场——不只是做笔录那天，案发当天也是。

    谢松霖翻开枫叶五街案的卷宗，一开始的现场报告就写到朱振安和苏璟先後坠楼，余知扬在通报勤务中心派救护车同时为李静璇进行急救。他合理怀疑李静璇是不是受到余知扬的费洛蒙影响而产生心理层面的後遗症，进而对余知扬的费洛蒙反应特别大。

    一股不应存在的寒意正要从脚底开始向上流窜，淡淡的咖啡香由远而近，谢松霖一抬头就看到手中拿着马克杯，步伐放得有些慢的余知扬回到办公室。

    两人刚对上视线，反黑组的杨凯勳和廖子维倒是先闻香而动。

    「小扬哥，泡咖啡怎麽不揪？」

    「我们好久没喝到你泡的咖啡了。」

    余知扬像是早就习惯这样的场景，浅浅弯着嘴角，「下次我多泡一点，冰在冰箱留给你们。」

    杨凯勳两人正开始夸张欢呼，江敬涛的声音幽幽地传到两人身後，「怎麽就没听你们提过喜欢喝我泡的茶？」

    「怎麽会呢！阿公，爷爷泡的茶，谁敢不喜欢？」两人立刻狗腿地凑到江敬涛旁边，廖子维连忙问，「阿公，我们今天应该会经过老街那里，有没有东西要我们帮你拿的？」

    「算了吧，你们说要去帮忙跑腿，其实别有目的吧？」汪哲宇毫不留情地揭发他们的别有用心，「范老板之前跟江哥讲过，不要再让那两个油腔滑调的年轻人去烦他们家沐青，你们两个已经没希望了啦。」

    似曾相识的人名勾起谢松霖不好的回忆，他小声地问刚坐回座位的余知扬，「学长，江哥和河滨北街那间茶行很熟？」

    余知扬喝了口咖啡，「多年老顾客。」

    谢松霖记得先前江敬涛说他可以和人家茶行小开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