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枫叶五街

    谢松霖记得陈海伊曾提过李静璇的伤势复原情况远比医生预期的良好。若不是为了配合精神科会诊，说不定她早就能出院了。

    承办案件里的受害者出院，本来该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谢松霖确实为此替李静璇松了口气，此刻他的脑海中却浮现更多的疑惑。

    姜子研为什麽会选择在这个节骨眼请假？谢松霖不认为这只是个巧合，可是他没有证据。即便他从朱振安的同事那里取得新的线索，但这些资料还不足以推翻其他人对这起案件的认知。

    收起手机，谢松霖最终没忍住低嚎出声，「早知道就不要这麽早回来……」

    余知扬抽出车钥匙扔给谢松霖，「早回来或晚回来都一样。」

    「唉，至少还可以跟她打个招呼。」跟着下车的谢松霖锁好车，便将钥匙还给余知扬，两人先後走进电梯，「想找姜子研，请假。想找苏璟，她姊在……」说到这里，他抬手看了眼手表，「喔，也还不到能探病的时间，那这个不算——」

    「不过错过李静璇出院这点，让我真的觉得今天诸事不顺。不是都说科学的尽头是玄学吗？学长，我是不是要去拜点什麽？」谢松霖整个人无力地靠着镜子，盯着数字渐渐增加的楼层显示面板，语气中有几分哀怨。

    「我没有宗教信仰。」

    「欸？」

    「你如果有需求的话，一楼有间会议室里有其他人会去拜的神像。或者分局後门巷子里有一间土地公庙。」

    谢松霖还不知道该怎麽反应，电梯已经抵达调查组所在楼层。门一打开，外头就站着几个等着下楼外出的同事。余知扬第一时间走出电梯，谢松霖朝他们扔了一句「电梯向上」便追了上去。

    每天早上的九点到十一点，是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