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蘑菇

楼层之外。

    谢松霖先是安分地一起走下楼，但他实在按捺不住他的好奇心，「学长，你和苏璟的姊姊有什麽过节吗？」他老实坦承上星期的非故意偷听，「为什麽苏璟她姊姊会不欢迎你？」

    两人离开得太过狼狈，彷佛g了什麽见不得人的坏事一样。

    走在前方的余知扬像是在斟酌用句。

    光是这几秒的犹豫，就足以在谢松霖的脑袋里上演十集的八点档。

    「没有过节。」余知扬已经走下了近半层楼的台阶，「只是因为当时我在场。」

    谢松霖没花太多时间就明白余知扬的意思。

    之後他们回到最近一层的病房区，等下行电梯的时间长得足以让他们直接走到一楼。电梯门开启，里面将将好剩下能挤进两个人的空位，谢松霖站得有些勉强，几乎快和余知扬贴在一起。

    电梯停了好几个楼层，最後终於抵达一楼时，他们随着人流一前一後走出电梯。人群大多往地下一楼的美食广场移动，少部分人走往他们来上楼前光顾的那家院内超商，准备离开医院的也不在少数，都和谢松霖他们有一小段的距离。

    同样的地方，相邻的时间，一切恰如其分地g起谢松霖的回忆。

    「学长，好险我们今天没开车。」

    余知扬很快就反应过来了，有些不自在地轻咳一声。

    ***

    星期三早上的例会中，余知扬这个搭档也是在谢松霖自告奋勇的上台报告他们小组这一星期的案件调查进度时，才知道前一天下午两人分开之後，谢松霖独自去了一趟朱振安生前的工作场所。

    谢松霖还在提及朱振安的公司名称时，心虚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