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囚了妹喜,可妹喜却把我的囚当成是过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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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撇去,拒绝食用我送到她嘴边的菜。我依旧维持原本的姿势,而她亦是。我们都在斗——谁先动,谁就输。过了很久,妹喜都把我们以前的恩Ai的往事想了一遍,才注意到嘴边的食物已经凉了。妹喜忽然想起去世的舅舅曾教训她不许浪费粮食的家规。妹喜心里发怵,冷不丁地含着嘴边的筷子,然后没有咀嚼几下,便不假思索地丢出一句的批评:难吃。各位都明白啦,妹喜是在用我以前对待她的方式来对待我。若说我承受不了这点小挫折,那就是各位低估我了——Ai对我的折辱b这要强上百倍。 给妹喜喂完饭,我才开始吃自己的晚饭。不知各位是否见过家长给孩子喂饭的画面。我们现在正是如此。妹喜是那个活蹦乱跳的孩子。她坐不住,吃饱了就离开座位。脚链的长度足够妹喜在卧室闲逛。她自在地四处活动,脚下仿佛完全没有笨重的感觉。链子没有重量,还是我的拘禁没有重量?我专心吃饭,妹喜则是一边在屋里走来走去,一边用家乡话与普通话咭咭呱呱地讲话。起初,我因为听不懂而感到好笑和疑惑。随着我愈发仔细地聆听,以及她的语气越发的温柔与甜蜜,宛如倾诉对谁的Ai意,我便越吃越快。囫囵吞枣的进食似乎能够消解我心中的愤怒。妹喜所讲的故事中的男主角都是那个瞎子。只有在讲述他的时候,妹喜才会热情起来。 餐盘只剩几颗米粒。我随手一扔,瓷盘在地面发出声音惹得妹喜不悦地说道。 “区区一条链子就能困得住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