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拧阴蒂玩失神羞辱搔刮处膜边打P股边捅毛笔塞P眼镇纸狠打内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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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的挑了挑眉,也不与他计较,只道 “罢了,把逼撅起来插笔吧。” 楚酒雀听了他的命令,柔嫩的小手扒开了两瓣骚唇,将那骚点拉扯出一个小洞,恭敬道 “还请国主插穴。” 昌泸不多说话,一根一根的抽过笔架上的珍贵毛笔,狠狠的插进未曾被男人进入过的骚穴。 “唔哈…贱狗的骚穴好满…呜呜…被毛笔插满了,呜好胀…” 那紧致的穴内已经插了6.7根粗大的毛笔,那些毛笔将圆润的小洞撑开成一个拳头大小,昌泸上手摸了摸那紧绷的逼肉,确定再也塞不下了才放弃了剩下的毛笔。 昌泸没有戳破楚酒雀的处膜,坚硬的毛刷虚虚的扫过敏感的内膜,引得内膜瘙痒不止,楚酒雀穴内插着毛笔,感受着穴内的瘙痒折磨,只恨不的那些粗硬的毛发狠狠的刷过他的骚穴。 昌泸却像故意的一般不再看他,当真就拿过奏折细细的批阅起来,用笔时就从那骚穴中挑选一支,然后用那支毛笔在穴内搅和一阵,再大开大合的抽查几次,才将那毛笔抽出。 昌泸凝视了那毛笔一会儿,似是觉得骚水不够湿润,又将毛笔插回穴中,故意在处膜上狠狠扫过,粗糙的毫毛大力的在肉膜上扫荡骚弄,还不时浅浅的在肉膜上戳弄,在将将要戳破处膜时又将毛笔抽出稍许。 楚酒雀被那毛笔折磨的欲仙欲死,呜呜咽咽的流着泪,带着收不住的哭腔呻吟 “呜呜…贱狗…呜!好爽…贱狗的骚膜被粗粗硬硬的笔…呜呜哈啊…国主呜呜…贱狗知道错了呜呜…” 昌泸却好似担忧骚水不够一般,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