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支吾吾的患者,意味深长的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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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那个枕头有股没晒干的馊味,但我觉得比面对她强。 “那个……不小心坐……坐到瓶子上了。”我编了一个连我自己都不信的借口。 “瓶子?”她显然不信,“这瓶子上还带润滑油啊?” 我脸烫得能摊鸡蛋。 “肛裂,”她很快下了诊断,“还好没伤到里面括约肌,也没有穿孔。就是撕裂有点严重,还有点出血。给你开点药,回去坐浴,抹点药膏,最近吃清淡点。” 她一边写单子,一边还不忘“教育”我:“小伙子,追求刺激要适度。那种……异物,尺寸太大还是别硬往下塞。容易出事。” 我也就只能把头点得像捣蒜。 从医院出来,我拎着一袋子坐浴盆、高锰酸钾、还有什么痔疮栓,站在马路边上。 风有点冷,但我心更冷。 我没病。 肛裂只是外伤,养两天就好。 但我难过得想蹲在地上哭。 不是因为屁股疼,也不是因为被孟易鹏那个王八蛋干了。 说句不要脸的话,生理上的快感是骗不了人的,我他妈当时确实是很爽。 我难过是因为,我想到了向琳。 如果她知道了,知道她引以为傲、给了她无数次高潮的“老公”,其实是个让他人开着后门的小受,是个喜欢被男人干屁眼的变态,是个连男人最基本的尊严都守不住的废物…… 她会怎么样? 她肯定会觉得恶心,肯定会像看苍蝇一样看我,肯定会毫不犹豫地跟我离婚。 一想到“离开”这两个字,我就觉得心脏像被人捏住了一样疼。比屁股疼一百倍。 我和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