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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药涂在刚刚被划开口子的手腕上,随后望向窗外,很久不说话。 我又想起江南家中,阿桃服侍我,她说我是小公子,本该她伺候我,那时我跟她说,我也要学着伺候阿桃,她笑,说不用啦,要我学着她照顾娘。 记得有一次,那时大灾,阿桃捡了个流民回来,她要我和她一起照顾他,说是我和她,其实我只是在她给那人擦汗时递个帕子,在她做完饭后进去送个饭。那人很虚弱,刚刚醒来的神情与蔺玮不说话的样子一模一样,他们的眼睛都在说话:不高兴。 后面那个流民死了。纵使阿桃就如照顾生病的我一般日夜颠倒操持劳累,那个人还是死了。 阿桃哭了很久,她把那人葬在了她的院子里,还给那人立了碑,上面写的什么字我已经忘了,只是记得阿桃把这件事向娘说起,娘通红的眼眶。 后来阿桃没有捡过灾民,再后来,我也不清楚灾情是否发生过、又或是正发生着。 其实,我有问过师师这个问题,师师不回答我,他张着嘴半天也说不出什么,末了趴在我的腿上,眼神冷漠地望向别处,“你怎么知道这件事?”他说,“今年刚刚发了旱灾。”说罢,眼里泛出了银光。 见状,我便不说话了。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哭,人哭了我就不说话了。娘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