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对他一笑，那双眼睛里就盛满了笑意，比星空都璀璨。杨贺愣了愣，季尧又凑过来吻他的眼睛，兴许是这一刻的季尧太乖，他们赤裸着身体，没有半点遮掩，竟让杨贺有几分无所适从，仿佛整个人都被含在口中，被珍视，被疼宠。

    喜欢是真的，温柔也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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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刹那间，心脏都像被奶猫爪子挠了挠，奶猫没有尖利的爪牙，柔软无害，只剩下酥酥麻麻的感觉。

    杨贺一时说不出恶语，恼怒地偏过头，蓦地，底下徐徐抽动的东西不知弄到哪儿，竟让杨贺忍不住低叫了声，浑身都绷紧了。

    季尧说：“是这儿？”他语气里有些惊奇还透着兴味，舔着杨贺薄红的耳朵，“书上说弄着了要紧的地儿会舒服。”

    “公公，还疼吗？”

    杨贺脸色唰地红透，攥紧季尧的手臂，呼吸不匀地问：“什，什么书？什么要紧的——”

    季尧理所当然地说：“公公送我的那些春宫图啊。”

    “……”杨贺脸色难看，“胡扯！那些春宫都是男女事，何来这种，这种……”

    他说不下去，季尧笑了笑，看着杨贺叹了声：“有男女的，自然也有男人同男人的，”他丝毫不觉得自己离经叛道，反而像邀功的孩子，道，“为了不弄疼公公，我不但翻阅了春宫图册，还去亲眼看过了。”

    杨贺冷冷道：“我很疼。”

    “怪公公太可爱了，我一时忍不住嘛，”季尧语气柔软，却慢慢动起了腰，挑着他寻摸出的敏感处碾磨，还问道，“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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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疼是疼的，可又不尽然是疼，像是疼过了，滋生出几分痒，陌生又让杨贺惊惶无措。他闭紧嘴唇，季尧还在他耳边问他：“公公，有感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