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中X心吸附着G/又重又沉的C弄/涨满每一寸嫩
书迷正在阅读:短篇 , 【那莱/审狱】典狱长的假期 , 恶劣游戏的闯关者 , 黄粱(古言1v1) , 【神夏】妒忌与冷漠 , zw短篇故事集 , 吃掉你的脑浆 , 错爱(1v1 高h) , 寻遇故人迹 : 蒲公英飘散的夏天 , [崩铁]宇宙魅魔莉可的奇妙冒险 , 【综】秘书小姐受够了 , 爱堕
一块肉与旁处有些差别,并不光滑的圆形凸在正中,是阴道敏感的致命点,再往后插入才是内穴。 贺兰邶只摸压着这一处,就逼的屈鹤哭喊不住,皎丽的面上是羞耻也是受不住的动情之态,满额热汗涔涔,一对雪里桃艳的臀肉慌慌颤颤。 唯独泄出来的花水最是诚实,蜜涟涟,湿淋淋,大滩的落在稻草上,从温热到微凉。 “不,不要了~啊,好胀......好酸啊......呜呜!” 插开的穴口若花盛放,贺兰邶怎会轻易放过他,男人的天性便是欲望,贺兰邶本质变态,颇得兴致的换着各种手法在里面搅着插着。 时而两指分开抠过两侧紧颤的肉壁,时而双指合拢重重顶去深处,或上下翻动,或左右旋压。 再甚时,抠住了敏感处,掌心盖在花穴间,戴着玉扳指的大指压在阴蒂上,齐齐动作起来,满手的热濡腻腻。 “啊啊——”屈鹤被逼疯了一般大哭着,玲珑的腰臀,纤细的小腿一尽绷直的漂亮,桃粉一寸寸的透开在雪肤上,那亦是他最美的时刻,动情的春液过量涌出,穴口腿心到处湿的水光淫乱,连颤缩的小腹上皆是一片微凉。 热潮一瞬喷泄,淅淅沥沥的花水透亮,湿了那一折稻草,更湿透了下面的衣袍,大团的水晕似是开出的花,在绸缎上渐渐加深着淫靡色泽。 屈鹤不住挛动着身子,全然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嫩藕似的腿腕又被贺兰邶擒住,微微往两侧拉开了些,贺兰邶便抵了上来,炙硬的浑硕猛然撑开了最是淫濡的地方,刹那的胀痛,花苞嫩蕊又被贺兰邶给占满了去。 “呜......” 深浅不一的插动,从穴口直往穴心重重而来,瘫软在下面的屈鹤直被颠腾着晃晃,什么也无力抓住,快感却又跌宕不休,雾蒙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