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狱(陛下大为光火。今日早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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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就像是儿子盼着当爹的早亡,那是大不孝。 况且皇帝还刚大病了一场,此时正是对生死之事最为敏感的时候,哪里听得了这个? 但裴砚说太子没说过,楚沁也是信的。太子这个人把温润与仁善都刻进了骨子里,素日行事也谨慎,这样口无遮拦的话,属实不像他说的。 那若真是霍栖在信口胡言——楚沁虽住着人家的宅子,心底也还是忍不住地想,很该让霍栖吃点教训。 然而,又几日过去,不仅是霍栖吃了教训,整个事情都有点往他们意想不到的局面发展了。 首先是他们听闻霍栖挨了板子。这板子不是皇帝打的,也不是太子打的,是昌宜伯爵府知道儿子惹了祸,直接向东宫告了假,把人扣在府里教训了一顿。 至此还算正常。但紧接着,皇帝下旨去行宫避暑,阖宫几乎都去,随驾名单里却独独没有太子的名字。 这样的事,几乎是在明晃晃地表明皇帝的态度,京中一时之间议论四起。 太子不去,如裴砚这样的太子近臣自然也不能去,可这却不影响皇帝下恩旨命重臣随行。为着从前延绵数代的交情,如今的定国公虽未入朝为官,却也得以伴驾,连带着底下的几个儿子也都同往。 如此这般,裴砚就成了唯独被丢下的那一个。 再然后,楚沁又听裴砚说,霍栖入了诏狱。 “诏狱?!”楚沁直被这两个字吓得毛骨悚然,目瞪口呆地盯了裴砚半天才问出下一句,“当真的?!” “嗯。”裴砚面色沉沉,默了许久,又道,“陛下亲自下旨,让禁军去拿的人,昌宜伯已赶去行宫陈情了,但……”他摇摇头,“陛下在气头上,只怕是不会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