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了这些还能有什么！

    “态度，”文森特很认真地给自己的狼崽解释道，“你在学校的态度不对。”

    “我……”

    文森特打断白华继续说：“我知道你对老师以及对学校都有很强的怨念，但你有错在身就不能蛮横无理。”

    “可是……”

    “可是你忍不下去对吗？”文森特把腿上的男孩扶起来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讲，“忍不住也要忍，因为你要长大。以后你会经历比这更恶心百倍的事情，你不可能都像今天这样靠暴力解决，快意恩仇只会让你付出更大的代价。你做不到以暴制暴。”

    虽然不愿意嘴上说出来，白华也知道自己为了复仇究竟吃过多少苦。但是，“但是我除了把他们一个个打倒，我没有别的办法啊！没有人会管我的，没有人！”

    他是吼出来的，文森特还听见了在白华的怒吼里极力掩盖的带着哭腔的委屈。

    白华立即意识到自己失态，垂下眼睑又恢复了他的冷淡。他总是把自己隐藏在一幅无喜无悲的面具下，这是他可以保护自己的唯一一副盔甲。

    “谁说没人，有我在啊。”

    “我会帮助你改正错误，陪着你长大。”

    浑身的血液好像全部都在逆流而上，不知什么东西卡在喉咙里、堵在鼻腔不肯出来。白华不敢用力把它咳出来生怕一不小心，他的眼泪会连同它一起下来。他几乎就要相信他了，他几乎就要开口把十多年的委屈都说出来，一边哭一边说出来。但是，他做不到，习惯了躲在阴暗的洞穴里是连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