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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团，猛地按灭了手机。

    是小公司的大爆团更惨，还是大公司的小糊团更惨？

    毫无疑问是后者。

    但无论公司如何如何营销，都无法x1引新粉，反而粉圈打架越来越严重。

    久而久之，公司也将更多的资源和金钱投向新团，衔雾镜所在的团T更加无人问津。

    公司举办的活动可能一个月里一次都没有，她是团里的top，起码还有点个人活动，其他队友就相当于每天都在家待业。

    但公司也不愿意帮她固粉，这周的站台活动直到当天才宣发了消息。衔雾镜粉丝本来就少，现场几乎都是其他几位大热Ai豆的粉丝。

    当Ai豆也有两年了，尴尬这种情绪几乎早就从她的世界里消失，可当看到台下没有一台相机是对着她的时，心脏还是有些不可抑制地泛酸。

    主持人开始依次介绍参加站台活动的艺人，前三位Ai豆的欢呼声都很大，到她时台下几乎鸦雀无声，她攥紧了话筒，依旧微笑着向台下挥手。

    就在这个空档，旁边的商厦巨屏突然响起熟悉的音乐，台下路人纷纷仰头，衔雾镜惊愕地看着自己的脸出现在巨屏上。

    她的……直拍。

    是她的直拍……

    衔雾镜咬着唇低头，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再抬头时依旧笑着，但眼睛里好像多了点sE彩。

    伴随着音乐，主持人继续控场活动，很多人突然把相机转向了她，就好像突然发现了她很漂亮。

    裴寂拿着相机站在商厦露台，旁边的助理正在和广告公司发消息确认，“裴总，播放到衔小姐活动结束可以吗？”

    他拉开椅子，“放到商场打烊。”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