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脱了！

嘟囔了一句。

    “怎么不用？”方瑶脸上的笑意像是一尊石膏像，那是刻出来的完美，“你说今天压力大，说来听听，怎么回事？”

    那声音里带着钩子，郁琳觉得自己必须要回答，不吐不快。她叹了口气，那种职业X的疲惫涌了上来：

    “嗨，还不是那些学生。这帮孩子，根本不把美术当回事。咱们这课也就是个摆设。今天那帮T育生看到期末成绩，一个个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又是闹又是找家长的，连校队的教练都来施压。我这一天，就像是在菜市场吵架。”

    “那你g嘛不服软呢？”方瑶身子前倾，SiSi盯着郁琳的眼睛，“何必跟他们过不去？给个分不就完了？”

    郁琳哼了一声，嘴角扯出一丝厌恶：“这帮男生，你不能惯着。他们以为全世界都得围着他们转，以为自己是皇太子。你稍微不顺着他们，他们就觉得天塌了。别的老师愿意捧臭脚我不管，在我这儿，不行。”

    说完，她自己也愣了一下：“不好意思，是不是说得太激进了？有点失态。”

    “没事儿，挺好的。”方瑶笑得意味深长。刚才这番对话，就像是把钥匙，彻底打开了郁琳的心防。

    方瑶伸了个懒腰，那一双穿着高跟鞋的脚，竟然直接抬起来，搁在了那张堆满教案的讲桌上。鞋尖正对着郁琳的脸。

    “哎！你怎么……”郁琳眉头一皱，老师的威严让她本能地想要呵斥，“别把脚放桌上，脏……”

    方瑶打断了她，声音骤然冷了下来，像是结了冰：“闭嘴，郁琳。”

    这一声，音调拿捏得极准。郁琳的嘴就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给缝上了，“啪”地一声合拢，舌头差点咬到。

    那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