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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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在桌下牵住阿厘的左手,安抚地握了握。 杜宙玄酒量不深,醉意尤显,斥问周琮也是借着酒劲,当下头脑清醒几分,起身撂了杯盏,离席时还向阿厘致歉,阿厘被吓了一跳,受宠若惊忙摆手说自己没事。 杜夫人心里抱怨杜宙玄这臭脾气,人家周大人被杜家所救,眼瞅着就得启程南下,结个善缘即可,哪有当着人家新婚妻子的面训斥的,怕不是忘了自己已经卸任归乡了,还在摆着中书令的谱! 不过她自认妇道人家,管不了男人们的事,只得更尽力地招待阿厘,饭后又领着这刚为人妇有点怯懦的周夫人逛杜府的园子消食。 周琮跟杜宙玄到他书房,吹了些冷风,杜宙玄冷静了些许,给他斟上一杯茶娥眉白芽,想开口找补些,便被周琮截住话端。 “杜老殷切,哀我怠弃,诲我谆谆,晏之受而有愧,不瞒您说,此番抉择晏之乃有难言之隐。”周琮本不想再有人知晓如今的情况,可杜宙玄方才的肺腑直言,在浸y官场多年谨慎小心的老狐狸口中吐露,分量太重,他不愿随意敷衍,势必坦诚以待。 发问道:“朝中千头万绪,公看的分明,仅均田法一事已是困难重重,若行改革,依公之见,最低须得多少时日?” “史书锐意革新者实繁,成事者鲜,奏效者寥,久者二三十年,短者三五载,以晏之之能,辅以群贤,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