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藏在腕间的金线

。

    那人戴着残破的金色面具。

    耳後赤金烙印若隐若现。

    「裴无咎。」

    昊衍淡淡开口。

    镜中人影单膝跪下。

    「臣在。」

    「沈观衡知道得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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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无咎低头。

    「天君之意？」

    昊衍望着镜中人。

    良久。

    缓缓道：

    「去提醒他。」

    「三千年前，他能活下来，是因为他懂得闭嘴。」

    「如今……」

    昊衍眸色渐冷。

    「本君不介意让他重新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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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录仙府。

    紫苏怔怔望着桌上的残破竹简。

    脑海中不断回荡着那句话。

    死於一场早已安排好的背叛。

    她忽然想起梦里那片血色大雪。

    想起女子怀中的婴儿。

    想起那些自天际落下的金色锁链。

    一股难以言说的寒意，缓缓爬上背脊。

    「沈仙君。」

    她声音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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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叛他们的人……」

    「是谁？」

    沈观衡没有回答。

    只是望向窗外。

    那里。

    一只通体漆黑的小鸟，不知何时落在了窗台上。

    牠的眼睛，泛着淡淡紫光。

    沈观衡瞳孔微缩。

    因为他认得那种鸟。

    三千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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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寂渊宫的古老守卫，曾以此鸟传递密令。

    那是只属於归墟境的幽羽使。

    小鸟轻轻啄了啄窗。

    随後。

    一枚黑色羽片缓缓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