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戏

    ?她气得笑出来，眼底却盛着化不开的冷意，垂眼看着跪在地上哭哭啼啼的青笕，郁结在心中的怒火迸发出来，一脚踹在她的肩头，将人踹得撞在身后的柜子上，发出“砰”的闷响。

    ?她没站起来，面sE还是不变的，似乎方才失态的人不是她。

    ?“你说，还要我，怎么对你们，才算好？”

    ?她站起来，走到瑟瑟发抖的青笕身旁，蹲下来，g净的指尖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头抬起来，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

    ?“为什么？”江芫一字一顿地质问，“温明月对你不好吗？”

    ?“温家对你不好吗？”

    ?青笕的泪涌出来，顺着脸颊，滴落在她的掌心和虎口上。

    ?她哆哆嗦嗦地回答:“老爷夫人对奴婢……很好……小姐对奴婢……也好……”

    ?“对你好？”

    ?她彻底生气了，松了手，另一只手顺势扇上她的脸，将她y生生打得偏开了头，嘴角沁出血丝。

    ?“吃里扒外的东西，”江芫又是一耳光扇上去。

    她自己是整洁的，青笕却发髻散乱，涕泗横流。

    “温府对你好，你却将温府的nV儿送上外头的床，要毁了温府的名声;温明月对你好，你又让那个畜生一次又一次地进她的房间，糟蹋她的身子。”

    ?她顿了顿，像是经历着这些事的不是她，至少不是她江芫，是温明月。

    ?“你也是恩将仇报的畜生。”

    ?她这样说道。

    ?江芫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