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的煎熬
睡在床上吗……爱莉会乖……不会再想了……” 我把她轻轻放在沙发上。 沙发很软,却比床要窄、要硬一些。 “哥哥让你睡在软软的床上,而你就想着逃跑。” 我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失望。 “那就在沙发上睡觉吧。” 爱莉的身体猛地一颤,眼泪瞬间决堤。 她哭着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哥哥……不要……沙发……沙发好硬……爱莉……爱莉想睡床……呜……爱莉错了……再也不跑了……求哥哥……让爱莉睡床……让爱莉……让爱莉高潮……呜……” 她试图往我腿边爬,却因为双手被绑、双腿被捆,只能可怜地蠕动,像一条被遗弃的小虫。 三颗跳蛋还在最低档持续震动。 那种痒不是剧烈的快感,而是绵长、深入骨髓的折磨——痒到骨头里,痒到想哭,却永远差那么一点点,无法攀上高潮。 “晚安,爱莉。” “明天见。” 然后我转身,走向卧室。 门“咔哒”一声关上。 客厅陷入黑暗,只剩下落地窗外透进来的微弱路灯光,和沙发上爱莉细碎的哭声。 她蜷缩在沙发上,赤裸的身体因为低温而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尖硬得发疼,yindao里的三颗跳蛋还在嗡嗡作响,像永不停歇的刑具。 yin水顺着股沟往下淌,浸湿了沙发垫,空气里弥漫着她自己浓烈的、带着哭腔的体香。 “……哥哥……晚安……” 药效还在烧。 从注射后开始的热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