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的依恋
腿根。 她的私处红肿得厉害,我用指尖极轻地分开唇瓣,让温水冲刷进去。她立刻夹紧双腿,发出短促的呜咽: “……那里……那里还很敏感……哥哥……轻一点……爱莉怕……怕又流水……” 可她越说,腿反而越软,最后还是自己微微分开,任由我清洗。 后庭也是。 我用指尖带着泡沫浅浅探进去一点,把残留的润滑和异物感都冲洗干净。 她屁股一缩,尾椎骨贴着我的小腹,声音又软又媚: “……后面……也被哥哥洗干净了……爱莉……爱莉现在里里外外……都是哥哥的味道……” 洗完,我把她抱出浴缸,用大毛巾把她整个裹住,像抱小孩一样擦干身体。 她站在浴室地砖上,头发湿漉漉地贴着脸颊,眼睛红肿,睫毛挂着水珠,看起来脆弱又干净。 赤裸了这么多天,身上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重新剥开过,此刻却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粉白。 我从柜子里拿出一套干净的内衣——白色棉质,简单保守,胸罩是无钢圈的,内裤是纯棉三角裤,边缘有细小的蕾丝花边。 “穿上吧。” 她愣住。 眼泪瞬间涌出来,却带着一种扭曲的、近乎病态的感激。 ……衣服……终于……终于有衣服穿了……裸体了这么多天……每天都光着……被哥哥看……被玩具玩……被绑着……被惩罚……现在……终于有一件衣服…… 她颤抖着接过内衣,手指抖得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