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两个夜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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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下一个巡逻时间。 他胸口那一点心之监很安静。 韩飞以前教他站桩。 总说先站住自己。 老柴直到坐进警卫室。 才第一次发现。 原来「站住」有时候不是面对攻击。 只是无聊的时候。 5 也还待在自己应该待的位置。 林小云忽然道: 「第一天最难。」 老柴看他。 「你怎麽知道我在想什麽?」 「你一直看时钟。」 老柴低头。 好像真的。 「久了就习惯。」 林小云道。 5 「你做很久了?」 「一阵子。」 「喜欢?」 林小云想了想。 「薪水会进来。」 老柴点头。 「这个理由很强。」 --- 就在这时。 厂区深处。 5 一盏远灯。 熄了。 很普通的一盏白灯。 警卫室墙上的电力指示跟着跳了一下。 又恢复。 主管没有抬头。 老柴看见了。 林小云也看见了。 只有一瞬。 林小云原本拿饼乾的手。 5 停了半拍。 非常短。 然後又把饼乾送进嘴里。 「灯坏了吧。」 老柴看向他。 没有用心之监去猜。 也没有追着问。 只是拿起笔。 「要记吗?」 林小云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