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春归》时知意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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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年便可开花,他在枝桠上系一个铃铛,这样就能听见风的声音了。 他还说,能听到的话,风要是从京城吹到塞北,就能告诉我他有多想我,希望到时候,风能帮他多捎去几句话。 不需要风,只需要你亲自告诉我就好。 第二天我便骑马踏着一路的青草回京了,这次不需要先回到京城请功,不需要在庆功宴上醉生梦死,不需要听那些官员奉承的话,只想听到云非的一声想我。 一路上,似是明白了见桃花便欢喜不是因为花本身足够讨喜,是站在树下的人,笑意满满的脸,才足够他欢喜,连那带着一缕轻烟的香茶,只能是云非泡过的才足够好喝。 踏春离去,再踏春归来,不论岁月有多蹉跎,只要挂念的人还等在原处就好,我已等不及要见到云非了,日夜兼程,风雨不休。 等我身披晨霜来到家门的时候,看到的是挂满屋檐的白绫,一个木棺停在正厅,黑白的奠字,还看到了院子里云非说的那颗小树,明明处于花苞应该长满枝桠的三月,现在上面只挂了一串孤零零的铃铛。 老仆看到我,相继跪在地上,大哭着说夫人去了,前天午夜三刻去的,走之前很安静,是一大早才发现的。 我没说话,喉咙像是有一颗烧热的铁块卡在那,给不出任何回应,慢慢的走到还没封顶的木棺前,云非就躺在繁白的花簇里,眼睛闭着,嘴唇苍白。 似是瘦了,面颊的肉都凹陷下去了,双手交叠着放到腹部,我拿起他的一只手,放在脸上,冰冷粗糙。 我的云非,是我的云非,就这样躺在这狭窄的木棺里,明明几天前还说想我,想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