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自有真情在，安全套里装一块

  她沉静地问：“实话呢？”

    杨学顿了两秒，终于破了功，满腔深情转眼就成了玩味：“实话就是——”

    “会想一想，”他挑了挑眉，“但不会太想。”

    “g我们这一行的，就是得想开。”他翻身起床，走到小问号身旁，关了笔记本，拔掉了cHa座——省电，“要每一个都想，哪里想得过来？”

    “你永远也不知道客人下一次什么时候来，也不知道她们到底还会不会来……所以不用太期待，随缘就好。”

    他把笔记本放进床头柜底下，合上柜门，又跳回到床上盘腿坐着，搓着手问对面的小金主：“那什么……要不咱们还是聊聊下一个故事写谁？”

    小问号哑然失笑。

    她想了好一会儿，突然打了个响指：“你最想见到的客人是哪个？”

    “这不好说啊。”杨学m0着下巴若有所思，“出手阔绰的主儿，哪有我不Ai的？……”

    “那最不想见到的客人呢？”

    杨学就乐了：“能给我带钱来的我哪有嫌的？不想见……”

    他说出这三个字后，眉头一动，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收住了声。

    “不想见的么……”他m0着下巴，慢吞吞地逐字往外吐，“还真有那么一个……”

    “也确实有两年多没见了。”

    他说着就笑了，看不出高兴，倒像是有些感慨。

    “行吧。”他想了会儿，打了一记响指，敲定了作战方案，“那下一个故事，就写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