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方叠伤痕，来回几下，叶升直接直起身子，拳头砸在床上。

    “我允许你起来了？”祁星坐到叶升身旁，一瞬不瞬地盯着那双浅棕色眼睛，“我允许了吗？”

    叶升摇摇头，痛出的泪水停在眼窝。

    祁星把她的眼泪抹掉，语调没有起伏：“我问你话你要出声回答，听见了？”

    叶升点头，停顿两秒张开嘴：“听见了。”

    “手给我，”祁星拿出扎带捆住叶升的手，抓住她的头发把头按在自己颈窝：“别动。”

    律师会用什么样的香水呢？

    高中时叶升曾经想过这样一个问题，或许每个职业都有自己群体偏好的味道。律师应该是无论性别都会用中性香的那一类：植物学家的女儿、清新之水、卡朗3号或者是蝴蝶工匠的烟熏玫瑰。

    1

    现在这个，用的是伊丽莎白玫瑰。

    完全女性化。

    她趴伏在她身上，闻着玫瑰花的味道，承受玫瑰花的疼痛，顺应玫瑰花的喜好。

    她挤出眼泪，泪珠顺着祁星的锁骨流下，又装作无意般用嘴唇碰碎，最后一口咬住祁星的肩膀。

    对不起，实在太痛了。

    祁星和她一起高呼痛苦的伟大，旋即把她推倒在床，脱掉下装跨坐在她脸上开始计时：“五分钟，如果我没高潮你就完了。”

    叶升听罢卖力舔舐，用尽所有的经验取悦，吻过花瓣，饮下露水，含住宝石。

    她的舌头绕着花蕾打转，偶尔舔过中心把汁水带过去润滑，口水混着爱液从嘴角流出。她想再快点，比恼人的计时声更快

    “中看不中用，”祁星把整个身体的重量压下去：“我感觉不到你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