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夸父追日(2)

   那样子像是在告诉我：这次老娘有的是时间跟你耗！

    我垂下肩膀，她挺起x膛，我们两个互相对视。

    我知道这次是逃不掉了。

    「吕梦霓，听着——」「哥，听我说……」

    结果我们两个同时开口。

    「这两天对你来说是很重要的日子——」

    「我知道你回来之後就一直不太开心……」

    「不要因为我的原因影响到你考试的心情——」

    「我也不知道该怎麽做才能让你重拾自信……」

    「等考完试之後——」

    「可是我就是不允许你这样子瞧不起自己！」

    我哑口无言的看着吕梦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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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这样子瞧不起你自己！」

    她闭上眼睛，深深的x1了一口气，当她再度看着我的时候，我清楚地从那对双瞳中看见自己那不堪的倒影。

    我受不了，於是别开目光。

    「我一直都不喜欢念书，可是你要我好好念书，所以我念了；我当初根本不想升学，可是你要我来考大学，所以我考了；从我们相遇到现在，你要我做什麽，我都做了。你有想过为什麽吗？那是因为我一直都相信你！因为你，所以我才相信……我才相信……结果你……结果你……」

    「啊！！！」吕梦霓大叫一声。

    她难过地望着我：「拜托你说那种话之前，考虑一下我的心情，我都跟在你身後走了这麽久了，不要在这种时候背叛我好吗？」

    我不知道该说什麽，我真的不知道，而见到我没有反应，她「哼」了一声。

    「说话啊。」

    我眨眨眼睛，喃喃说了一句：「……兵不厌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