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下面在流血

外套系在腰上，逐渐走出了校门。

    沈逸嘉气喘吁吁跑回厕所，只是早已人去楼空。他将手上的东西随意往垃圾桶一扔，潇洒地转身离开。

    命运就是如此，每当他想对别人施以援手时，总不会有人接受。以前如此，现在更是如此。

    坐在车后排，他无聊地透过单面镜向外望。下一刻闯入眼帘的是那个瘦弱的身影——慢吞吞的，手上拎着鼓囊囊的帆布包。

    沈逸嘉突然叫停司机，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了林云羽身前，“怎么不回家？”

    “啊，我……”林云羽擦擦眼泪，竭力抑制住自己的哽咽，“我买完止痛药就回家？”

    沈逸嘉看向他手中的帆布袋，“那是什么？”林云羽藏也不是，不藏也不是，因为面前人已经看到了里面的东西。

    看着汽车转瞬即逝，看着沈逸嘉牵自己进超市、回家，一切就像是一场梦。林云羽呆愣在厕所，看着沈逸嘉拿起类似纸尿裤的东西问他会吗？

    他不知沈逸嘉是什么意思，扭扭头表示自己不会。

    沈逸嘉抱着人坐到了床上，帮人褪去裤子，用湿巾擦拭下身，穿上了安睡裤。他将鲜血染过的衣物扔进了水桶里，对床上的林云羽道：“你是来月经了，知道吗？”

    林云羽在沈逸嘉躺上床的瞬间贴上了他，羞涩略带惊喜地说：“谢谢你今天帮我，还以为你走了。”

    沈逸嘉沉默半晌，点了点头，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他双手枕在耳后，悠闲又惬意，问他多大了。

    熟悉的日期，沈逸嘉回想起他们当同桌的那天，好像就是林云羽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