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犯错,涂了春药强上妈咪,C完在B里,s被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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耐,积累了几天不爽利的自己本以为可以在顾苏然身上发泄一下怒气,结果却得先照顾发了高烧的人。 把药递给他,却被一掌拍掉,顾苏然一咕噜起身,反把江漓舟压在了床上。他蹙眉轻抽着气,似乎是被自己的动作牵痛了膀胱,他用鼻音说,“呃,好憋......” “我两天没尿......”他嘟囔了一句,动了动屁股把乱动的江漓舟压得更紧了些。 他被高烧搅得神志不清,失去了理智,被抹了药反复边缘控制的鸡巴也早就受不住了,仅凭着最原始的欲望将小妈压在身下,动作之间也没了第一次的温柔,虽然离粗暴还有些远。 着急慌忙地把江漓舟的衣裤从中间撕开,睡裤才撕了一半就急不可耐地挺身进去了。 江漓舟被烫得浑身一抖,这次没来得及扩张又疼又烫,紧张到小穴骤然收缩,连骂人的话都被痛呼堵在了喉咙口。 即便已经不是雏儿了,他也无法适应这尺寸的鸡巴,身子像是被人用板斧从中间生生劈开,勃起的时候高昂着的龟头直蹭着内壁碾过他的敏感点,剧痛中夹杂酥麻的爽,让他连声音都发不出,只微微仰头哆嗦着一张苍白潮红的小脸,汗如雨下。 他心中愤懑,等了那么几天,什么也没学会,还一回来就这样对待他。 顾苏然在他身上重重吐出一口气,便开始了抽送,他几小时前在侍奴营辈人在鸡巴上涂了药,又在上面装了个按摩强度很大的飞机杯不许他射,强撑着跑回来,一路上的凉风吹得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早到了强弩之末,通红着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