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6章 最贵的假货

曜问。

    段九筹久久没有回答。

    祁雁命巡卫把红纸、银锭及仿卷当场登记保全，询问领银者是否需要医治，也让他们自行决定是否留下作证。她没有宣布所有在场商人有罪，只请段九筹留下交代，是谁将这套说词交给万宝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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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小满悄悄走到妇人身边，替她捡回掉在地上的鞋。

    妇人声音仍带着哭腔，却清楚地说了句：「谢谢。」

    少年把鞋递还，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原来假的古董最多骗人几个钱。可有人若把别人的「愿意」也当成货物，便能骗走比钱更难拿回的东西。

    灵曜还在看承器台。

    刚刚被它截住的三道红纹已经止住；可城心方向，仍有更多暗红细线在钟腹外缓缓绷紧。

    第三声没有响。

    危险也没有结束。

    段九筹突然从袖里取出一张小小的货帖，递给祁雁。

    「让我带仿卷来的，是承器台送来的订帖。货名不是仿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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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雁接过一看，脸色微变。

    纸上只有一行字。

    「万宝阁代制——应主之口。」

    顾小满看不明白：「应主是什麽？」

    灵曜把目光从远处收回，落在那四个字上。

    这次，它的笑意淡了。

    「有人不只想替神器找主人。」

    「他们想先造出一张——会替神器答应的嘴。」

    ——第六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