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现在还想跟我吗?

说着：“你妹妹也没什么大碍，就是有点营养不良和脱水。现在已经退烧了，在隔壁房间。”没注意到，角落里悄悄爬过来一根极细的藤，用尖梢轻轻碰了碰他脚踝的皮肤。

    【‘高兴’。】

    藤条感受到温暖干净的情绪，立刻荡漾了起来，在半空中欢快地跳舞。

    【真的是‘高兴’呢。】

    【他好温柔，好喜欢啊。】

    【不够，还想再摸。想摸他的胸，他的腿，他的屁股，还有……】

    一记冷淡目光投来，藤条的呓语戛然而止，乖乖退回墙角。站在床前的温洺，却瞥到了一段还不及退走的藤蔓，整个人霎时僵住，脸色转为青白。

    “你在害怕？”

    黎序看着他的脸，目光幽深难测，“害怕什么？我吗？”

    温洺下意识否认，“没有。”

    黎序却不依不饶地问：“为什么害怕？我对你做了很过分的事情吗？”

    温洺一愣，黎序果然不记得“领域”里发生的事。不记得也好，本来就是个意外，现在提起，除了尴尬没别的用处。

    “也……”温洺本想说也没有，可涌上脑海的羞耻回忆，让他实在无法昧着良心说出口。只好转了个话头，“你年纪小，偶尔做一些冲动的事，也很正常。”

    黎序眼神古怪，“我年纪小？”

    末世里的孩子不算孩子。在穷人家，小孩生下来学会走路，就要自己出去找吃的。像黎家这样的地方，更容不下废人。

    黎序被丢进训练场，踩着尸山血海活下来那年，也不过十二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