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再约

楼。

    九点四十，她开车到星巴克门口。停好车，没催他，坐在驾驶座上听着歌等。阳光很好，周末早上的街道还没热闹起来，星巴克门口偶尔有人进出。

    九点五十五分，她从后视镜里看到了他。

    浅灰色Polo衫，深色长裤，手里举着两杯大杯冰美式，站在星巴克门口东张西望。太阳有点大，他眯着眼睛，额头上有细汗，正在找她的车。她下车对着他招了招手。他看见她，咧嘴笑了，小跑过来，拉开车门坐进副驾。

    “给你的。”他把其中一杯递给她。

    她接过咖啡喝了一口，发动了车子，往中山开去。

    上了高速，冯文把手机连上车载蓝牙，放起了陶喆的老歌。第一首就是《爱很简单》，他跟着哼，跑调跑得离谱，自己完全没察觉。

    “你跑调了。”她说。

    “我知道，”他一点没有不好意思，“但唱歌嘛，开心就行。”

    她笑着摇了摇头，专心开车。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空调开得刚好，音响里陶喆一首接一首地唱。他在副驾上没闲着，一会儿指着窗外说“你看那片云像不像一只猪”，一会儿翻出手机里他养的狗的照片非要给她看。是一只金毛，叫豆豆，他说特别笨，每次出门都会撞到门框。她瞥了一眼照片，金毛趴在沙发上，口水流了一滩，确实一脸蠢样。

    “像主人。”她说。

    “什么像主人——我很聪明的好不好。”

    “聪明到第一次约就放鸽子？”

    他立刻做出一个被箭射中心脏的表情，捂着胸口倒在座椅上。“这个梗你要用多久？”

    “看心情。”

    他哀嚎了一声，然后自己也笑了。

    一个多小时后下了高速，他切换成人工导航模式，指着路牌让她左转右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