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鸾(七)(,公开T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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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底失去了自己的名姓。从众人纷纷乱乱的声音中穿过时,凡提到他的人,都称呼他为“蘅公子”。有人问及她的名字和身份,他揽着她清瘦而微微瑟缩的肩膀,回答说:“她是我的……阿芷。” 她听不清他在“我的”之后说了什么。或许没有什么现成的称谓,可以真正形容他们之间的关系。或许只是“我的”就足够了。妻子只是一时一世短暂的伴侣,爱妾或美姬,更是萍水之间身体交叠的对象,但“我的”却可以包括世间万物,甚至永恒的天空与大地。而其他人听不到,便可以自由地为这个空白填上想象中的字眼。 或许曾经有许多芳华绝代的歌姬和妓女,被一个手持鞭扑的男人俘获之后,就被绑住双手,从这条楼梯上走上去,以各种姿态被缚在刑架上,被各式各样的刑具笞打强暴,她们的呻吟和啼哭,在鞭打下扭动的赤裸身躯,实在比花魁的歌舞更摄人心魄。就连不远处古刹里暮鼓晨钟的出家人,如果不幸借着云烟瞥见了纱帘里的影子,也会忍不住放下蓍草与铁算,背向着泥彩剥落的塑像,动一动还俗的心念。 或许类似这样的故事,才是人世间的常态。 然而她并非绝色,缠住她手腕的也并不是坚硬的铁链,而是温软的绫罗。她目不能视,仅仅听从他如影随形的命令,就顺理成章地将自己送上了众目睽睽的高楼,送到了专属于她的祭台上,完成和他真正结合的仪式。他轻轻一扯手中的红绫,她就狼狈地跌进了他的怀里,被他握着腰和肩膀,转了个身,白纱向两侧荡开,河上刮来潮湿冷冽的夜风,正正地吹在她的脸颊上。 她的眼前一片黑暗,他娓娓的声音萦绕在她的耳边,代替她的双眼,迎向无数行船,千万盏灯。 “……渡口就在你的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