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长夜故梦

依旧带着淡淡的微笑，但那笑意却仿佛带着某种难言的深意。

    「然後，阿清……还是想起了他。」

    「这一次，她依旧背负起了消灭Hui神的使命，而长渊，也依旧选择了守护她。」

    「历史重演，她再次濒Si之际，长渊用永生为代价，恳求天帝救她。」

    温清的心头猛地一震。

    「所以，他……」她几乎不敢问下去。

    「他还活着。」沈慕安缓缓地说，「但他再也回不了头了。」

    温清怔怔地望着他，似乎想说什麽，却发现喉咙发紧，怎麽也说不出口。

    窗外的月sE依旧静静洒落，映在沈慕安的侧脸上。

    温清低下头，心底涌上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她忽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这个故事，似乎并不只是一个故事。

    夜sE沉沉，冷风吹过街道，将昏h的灯影拉得狭长。

    温清浑浑噩噩地走在路上，步伐轻飘得像是不着边际的幽魂。沈慕安的话萦绕在脑海里，如同一根看不见的丝线，将她牢牢束缚在那段遥远又陌生的过去之中。

    「神将长渊……守护神巫阿清……」

    她低声喃喃，像是在细数那些陌生又熟悉的字眼，心口隐隐作痛，彷佛有什麽东西正在苏醒，却又遥不可及。

    沈长渊……

    她脑海中浮现出沈慕安口中的那个名字，却又觉得它不应该这麽陌生。

    但她明明从未听过——不，或者说，她以为自己从未听过。

    嗡——

    蓦地，头一阵剧痛袭来，像是一把尖锐的匕首，狠狠刺入她的脑海。

    温清身形一晃，踉跄地扶住街边的栏杆，冷汗瞬间浸透了脊背，呼x1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