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不掉的恨意

过了神，他低喘了下，状似随口问道:“来了吗？”实际上他的唇轻微颤抖。

    “当然。”沈芜苏朝他眨眨眼，看得沈清秋心慌了一下。沈芜苏轻笑了两声，他的声音跟沈清秋不像，沈清秋是温和清亮的徐徐春风，沈芜苏嗓音则更多的是磁性雅痞的低沉。他的笑听上去有些嘲弄。

    “她把我认成了你，好笑吧。”他一边说一边观察沈清秋的反应。

    “然后跟我聊你们的曾经，还说我跟以前的感觉一样，一点没变。”看着沈清秋逐渐崩溃难以维持的面容，沈芜苏得到了前所未有的爽感。他就是要一点一点，把沈清秋捏碎。

    看着他的好哥哥逐渐崩溃，失掉骄傲，沈芜苏满足地把嘴角的血舔干净。

    “也是。”沈清秋嘲弄地扯了下嘴角，“我这样，跟她不配。”说着闭上了眼睛，不愿意再看沈芜苏一眼。这一阵的遭遇让他疲惫，而他对于采薇的感情让他无力又煎熬。好歹采薇是名门贵女，沈芜苏暂时不敢动她。

    “我听说陈凌生把你照顾得不错。”沈芜苏摸着哥哥的脸。

    “……”见沈清秋不理他，也不生气。

    “检查一下。”沈芜苏突然发疯，掀开被子一把拽下沈清秋的裤子。沈清秋有一瞬间是懵的，反应过来后用脚踢他，却发现右腿根本使不上劲。直到下身被扒了个精光才回忆起来，好像右腿被陈凌生那畜生打骨折了。

    沈清秋有一瞬间想笑，干笑的那种。然后他真的笑出了声。沈芜苏的眼神变了变，有多久没看到哥哥笑了，他下意识吻了吻沈清秋的眼。

    “滚。”然后他就听到沈清秋用气声骂得滚。果然是哥哥，就连骂人也这么温柔。

    沈芜苏虽然这么想，手上却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