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摇尾乞怜，和过去说再见

狗！我这辈子都是您的狗！是您的骚狗，汪汪汪——汪汪汪——”

    男厕所里回荡着阵阵狗叫声，品学兼优的男孩低贱地跪趴着，学着狗的模样，朝面前的几个人摇尾乞怜。

    可是乔军知道，他必须这么做，他不能因为自己曾经的错误再让身边的人遭受不幸。这几个月的遭遇已经彻彻底底颠覆了他的人生观，曾经他脑中的正义再也不是正义，他所认为正确的事却让他沦落到今天这种地步。

    “狗”的表演终于取悦了张家豪，他又点起一根烟，靠在窗边，用球鞋把乔军的脸踩在地上。

    “这狗就得教育，你还告状吗？还想伸张正义吗？告诉你，老子就是正义！”

    乔军脸贴在地上，他已经完全学会了顺从：“豪哥说的对，请豪哥训狗，请豪哥训骚狗。”

    张家豪朝周围几个兄弟得意地说：“看见没，什么学霸，好学生，没钱没权，就是个垃圾，老子分分钟玩死你。行了，看你这么听话，就用你的嘴和你的骚穴给哥们几个暖暖鸡巴吧。”

    说完，张家豪一脚把乔军踹开。

    其他几个人也立即扑了上来，他们揪住乔军的头，抱住他的屁股，肉棒一前一后地送进男生的身体。

    期末考试结束，因为减负政策的实施，高二也没了假期补课，寒假进入倒计时。

    一月的寒风吹冷了所有人的身体，也吹冷了于梓涵的心，学期最后的这段日子，乔军对她已经不仅仅是冷淡，有时候表现的完全没有礼貌，毫不尊重。于梓涵再也不找乔军问习题，也很少再转过来和他说话。

    放假的前几天，班主任刘老师调换了座位，乔军从于梓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