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自白

    一次是偶然，两次是巧合，三次就是有鬼了。苏茗诠抓住昭凝伸出的手从地上爬起、拍了拍沾了灰尘的K子，闷着嗓音道：「怎麽又是你。」

    这回昭凝只是浅浅地笑：「如果说我在跟踪你，你信吗？」

    「少扯了。」苏茗诠想摆出惯常的歪斜笑意，嘴角却沉重得抬不起分毫，他只能垂首捋平衣服、让额发掩盖住肯定红得不像话的眼睛。

    他纳闷着昭凝是如何进入这封闭的宴会厅，直到看见青年身後那本该消失的、与他先前走过的如出一辙的隧道口後，苏茗诠无语地阖上了嘴。

    「话说，」断开的冰锥缓缓化作一滩水，昭凝的视线从地面的水迹移向苏茗诠的脸：「刚才那个nV孩子是......？」

    「......拘牲吧。」苏茗诠乾咽了口、打算以拘牲为由搪塞过去。

    只是昭凝仍然疑惑地偏着头，甚至神情都带着点不敢置信：「茗诠，这个梦里没有拘牲，你没发现吗？」

    「梦主所投S的人物不会攻击你，她是你所投S出来的。」

    「？」这回换苏茗诠摆上了不敢置信的表情，他看着自己不久前才走过的隧道，回想吞噬了另一名解梦人的门、以及挥舞着螳螂般前臂想致他於Si地的莫名生物，他至今还未在梦境里遇过这样的情况：「怎麽会？在别的梦主的梦里，怎麽会有解梦人的记忆投S？」

    「隧道前有道金属门，进入的话会被自己的回忆困住，你看见了吗？」

    昭凝摇了摇头：「我没见到，但我知道那是什麽。那是梦餮的把戏，专门用来对付解梦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