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做

    听说古中国的人把性交叫做zuoai，信女理解为做男女爱做的事，细想又觉得片面了有些性交只是为了受孕繁衍不算爱做的事，起码对那不得不敞开大腿垫高腰腹像个器物的女人来说吧。而现在她出于男女之情对人说出了爱之一字，顿悟了zuoai这个词的唯美和浪漫。因为爱而产生情欲，渴望与对方而不是其他任何人合为一体共赴欢乐，和为了繁衍为了泄欲为了霸占为了炫耀为了别的什么而性交是截然不同的氛围，只有爱在做出来的行为里是温柔、尊重、包容、克制和纯洁的真诚。

    所以她放松地斜靠在浴室门框上，听着水声哗啦啦，温柔地注视正对着镜子修剪胡茬的爱人说道“十五，我们zuoai吧。”十五手上动作没停，已经刮完了下巴上连夜冒出的青茬，刀正往唇上走，借着镜子给对视的信女递了个疑惑的眼神，信女没解释直直走进去靠到了十五背后，两个人都换上了旅馆轻薄的浴衣，此时就像赤裸贴合着，暧昧随着一边双人浴缸放着的热水蒸腾的雾气发酵。

    “我想咬破你的腺体，插进你的身体，吸吮你的信息素，抚摸你的性器，你的胸乳，让你因为我而快乐，而痛苦。”她双手撑在冰冷洗手台两侧把人圈在怀里，将下巴抵在他肩上和镜子里的他对视，慢吞吞地一字字直白地说得清清楚楚。十五仍面无表情继续他的动作刮去上唇最后一块白沫，倏然把刀扔进了满是泡沫的洗手池里，他垂眸偏头正和信女两唇相碰，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