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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下一粒砂，「我找不到适当的时机说……」

    凌宝谦深x1口充满二手菸的空气，寥慰瘾头，「我知道你为什麽不讲，不过我理智能接受，情感却不能。」

    杨聿凯垂下头，望着指间那幽暗的红光。「对不起。」

    「你明明是我这边的，为什麽老要站错边？」凌宝谦手支颔，口气充满不悦，神情却满是兴味。

    杨聿凯不知如何回答，只好持续道歉。

    「啧，你有做错什麽吗？」凌宝谦不耐反问。「没诚意的道歉我不接受。」

    杨聿凯像个做错事被老师罚站的小孩，头愈垂愈低。

    凌宝谦叹口气，「我不知道你有多喜欢陈静，但是以後别再暪我任何事。」

    「我不是喜欢陈静才暪你……」杨聿凯yu言又止。

    凌宝谦洞悉地拍拍身边的空位，要杨聿凯入坐。「我也有我的想法，如果我不知道所有的事情，要怎麽谈判？」

    杨聿凯深觉以凌宝谦的X格，说出口只是火上加油，非但谈不出结果还可能犯下重伤害或是杀人罪。今早他没动手只不过是因为他需要用陈静钓出另一个人，否则陈静根本……逃不过。

    他的恐惧凌宝谦不会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