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庭春(10)
起初是因惊惧依赖,后来高热退去,那份依赖却未见减少,反倒更添了几分不自知的亲昵。 他每夜躺在身侧,鼻息间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暖香,耳畔是她逐渐平稳的呼x1,那具温软身躯隔着薄薄衣料传来的温度…… 无一不是煎熬。 情毒未解,气血本就不稳,再添上这日夜相对的折磨,饶是他定力过人,也已濒临极限。 方才换回这身男装,与心腹议事时又刻意不曾避讳,便是要撕开这层伪装。 他缓步上前,脚步声停在身前不远,那GU熟悉、清冽中带着一丝药草的气息笼罩下来。 月瑄的心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指尖掐进掌心,细微的刺痛让她勉强维持着一丝清明。 “雨中风凉,怎么独自在此?”赵栖梧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恢复了属于男子的清朗低沉,却又b寻常男子多了几分温润,像玉石轻叩。 月瑄没有抬头,也没有回应。 她只是将脸侧得更开一些,目光空洞地望着亭外被雨幕模糊的池水,唇线抿得紧紧的,下颌绷出一道倔强的弧线。 赵栖梧看着她这副明明气得要命,却偏要强装平静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又很快隐去。 他并不催促,也不解释,只在她身侧不远处的另一张石凳上从容坐下,自顾自倒了杯早已备在亭中的热茶,浅啜一口。 茶香混着雨气,在寂静的亭中弥漫开来。 良久,久到月瑄几乎要维持不住那僵y的姿势,他才放下茶杯,瓷杯与石桌相碰,发出一声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