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庭春(5)
识地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yAnx,眼底翻涌的墨sE沉凝下去,化作一片深不见底的疲惫与自责。 他没有唤人进来收拾,只是转身,绕过书案,走出了书房。 午后的yAn光穿过廊庑,在他身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他一路沉默,穿过重重庭院,脚步最终停在了宁国公府最深处那座常年静谧的祠堂前。 推开沉重的朱门,一GU混合着陈年香烛与木头清冷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 祠堂内光线晦暗,唯有长明灯跳跃着微弱的光芒,映照着层层排列的裴家先祖牌位,肃穆而沉重。 裴曜珩的目光,直接落在了最前方,那块属于他已故母亲苏氏的牌位上。 他走到蒲团前,撩起衣摆,没有半分犹豫地,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膝盖撞在蒲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却恍若未觉,脊背挺得笔直,如松如柏,未曾有半分弯折。 他望着母亲苏氏的牌位,那木质牌面上的刻字在微弱的灯火下泛着温润的光,却照不进他眼底深不见底的Y霾。 不知过了多久,祠堂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停在门口,带着犹豫。 裴曜珩没有回头,他听得出那是谁。 来人在门口顿了片刻,才轻轻推开门,走了进来。 来人穿着素净的鹅h襦裙,发间只簪了一支简单的玉簪,是裴星珺。 只是此刻的裴星珺,眼神清亮,行走间步履虽轻,却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再无半分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