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不请自来的月老（1）

汽车在红绿灯前停了下来，刘辰宽注意到程颖唯许久没有动静，不禁转头看她。原以为她因为吻戏而陷入烦恼，没想到她竟然只是埋头於手机之中。虽然感到疑惑，但刘辰宽仍然没多说什麽，静静等待着灯号转变。毕竟就算是艺人，也是需要自由的。

    「什麽问题？」程颖唯继续回覆。

    「你跟我姊是怎麽认识的？」

    程颖唯原本一点都不想回想那一天的事，但在察觉自己对黎璟言的心意之後，她发现她能够试着忽视那天发生在黎璟言以外的一切。只要记得她们的相遇，记得她的香味，知道她那双琥珀sE的眼眸，足以驱离所有邪恶。

    不过这一切没办法在讯息中三言两语说明白，程颖唯只好简短地回覆：「我被卷入一个事件，而你姊就是当时出现的警察之一。」

    在讯息被已读後，过了一阵子才出现回覆。

    「……那事情就有趣了。」

    「？怎麽说？」

    「我姊跟我外公一样顽固，他们把职业道德看得b什麽都重，理应不会私底下接触案件关系人才对。」

    「……这句话我听了有上百遍了。」

    「不过她为了你打破这个原则，看来她真的满喜欢你的。」

    这句话她也听了不只一次，但看到那两个字，程颖唯的心跳还是加速了一下。她迅速地让自己冷静下来，毕竟「喜欢」可以表示的意义太多了，他说的不见得是那方面。

    在程颖唯思索的时候，黎可烈又传来了另一个问题。

    「所以是你们已经很久了吗？」

    「……什麽很久？」

    黎可烈传来了鄙视表情的贴图。

    「既然你希望我讲明：ShAnG，一夜情，或者说你们已经是固Pa0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