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她用命换钱，他用钱买她的笑

倒水、夹菜。从头到尾，他没提酒。就算侍者询问是否来瓶餐酒，他也摇头拒绝。

    「除非你哪天自己想喝，不然我不会让你喝酒。对身T不好。」他说。

    我没有回话，只是低头吃着餐点。嘴里是温热的松露浓汤，心里却是冷的。

    他太温柔了，温柔到让人不敢靠近。

    饭後，他提议走走。我点头。

    但我们没走几步，就停在百货一楼的JiNg品店外。

    他问：「要不要进去看看？」我摇头：「我不需要。」

    我不是不喜欢那些包，而是我从小就明白，有些东西不是属於我的。

    虽然父亲曾是大老板，但我从没享受过什麽好日子。妈妈一个人养活我们姐妹，做着粗重到男人都会喊累的工作。

    我从没帮妈妈搬过马达，但我看着她拖着腰弯下身T，只为了换来我们下一餐的温饱。

    她教我一件事：「我们可以穷，但不能没骨气。」

    这句话，让我在这样的橱窗前，总是本能地说不。

    但他没放弃，只是轻声说：「陪我看一下，我想买点东西。」

    我跟着他走进去。

    他没看任何属於自己的东西，只是不停让柜姐拿包出来：「这个让她背背看。」

    我站在镜子前，一个一个试背。心里清楚，他的目的是什麽。

    我试着冷淡：「又不是我要买的，你问我也没用。」

    他只是笑了笑，没有反驳。像是习惯我所有的防备与高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