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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张文渊开始朝张军龙倒苦水，“什么线索也没有，头让我查，查个屁啊查，就一封恐吓信，还是个野鸡快递发的，发件人在老远了，线上协查人家不配合，我想出门一趟，结果没时间，没经费，哎哟，气死我了！”

    “更重要的是，我手头卡着这案子，有其他案子头不让我跟，那些重案我看得见摸不着，真是要我命了！”

    “你看你，犯傻了吧。”张军龙笑着说道：“你们头这反应就是明显的不想管，你拖着就完事了，你这剃头担子一头热，可不定人家心里怎么骂你傻呢。”

    张军龙回忆了一下，问他：“白舞那个案子是吧。”

    “对，就她。”张文渊好不容易从胡飞将筷子下抢走一块肉，赶紧吃到嘴里，不然一会怕是要被他抢回去。

    “她可不太好伺候。”张军龙说：“她挺有名的，还有AMA的关系，都这么久了，横竖最近都没发生什么事，你给她个理由糊弄过去结案得了。”

    “我跟协会说过这情况了，但协会向着她，让我帮忙看着这案子，真的是，两头不是人。”张文渊不满地说道。

    “这也是正常。”张军龙说：“白舞在AMA的地位肯定比你是高多了。”

    “所以啊，没抓到人，我都没法给她办结案。”张文渊说道：“她那个经纪人没事就盯着我，没事就一个夺命连环call我都烦死了。”

    张文渊听说那个经纪人以前在莱茵是做律师的，能说会道，又有关系，他平头百姓可惹不起。

    说起来，能跟张军龙这样的人搭上线还能算平头百姓么？

    张文渊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