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需要一个顾问，布鲁斯。”

    按在肩膀上的手炽热无比，布鲁斯从卡尔好像闪烁着光的眼里看见他最熟悉，最为之倾心的东西。他知道自己可以轻易取得卡尔的信任，可当这一切真正发生，他却又感到某种愤怒。

    你怎么可以这样随便将真心给出呢？太过轻易得到的东西总让人觉得廉价，而卡尔明明应该被人更加珍惜才对。他一边这么想着，却又一边同时在坐着脚踏两条船的事情。

    那群外星人说这是一个礼物，又说他得找到超人，才能一同醒来。这哪里是礼物，这分明就是折磨。

    “我得考虑一下。”布鲁斯侧过脸，没有和卡尔对视。

    “直到我接受您的追求吗？”卡尔打趣道。

    “不，”布鲁斯说，“你肯定会答应我的。”

    ……

    谈话结束后，依旧是由绿灯送他们返回。路上克拉克有些兴奋，拉着布鲁斯喋喋不休地说着今天的所见所闻。他向韦恩保证会完成交代的任务，又突然心情低落下来，嘟囔着:“这之后会忙起来了……”

    “你这样真的很像被留在家里的小狗，”布鲁斯同远去的绿灯挥手告别，“别那么让人怜爱，我会每天和你发短信的。”

    这话并没有成功安抚到克拉克，他委委屈屈地用手指贴了一下布鲁斯的手背，又局促不安地双手交握在一起。“你也要回哥谭了吧？”他说。

    海浪拍击着礁石，此刻已是黄昏，让人无端觉得寂寞。

    “得回去继续和董事会那帮老头子磨洋工了。”布鲁斯故意夸张地叹一口气，猛地凑近克拉克，似乎就要这么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