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向父母求助,企图逃离
书迷正在阅读:幸福的温度 , 找个妖精拐回家 , 狱审短篇一发完 , 追寻者 , 老天爷,请您别让我这麽倒楣 , 你我歌颂的春天 , 命中注定 , 城市刺客传说-金鱼 , 《绢影殇情》 , 每日写作日记 , 【死神白一】前尘缘 , 落雨Online
日子在安全屋中凝滞如死水,缓慢得近乎残酷。 那个被支票与谎言击碎的夜晚,父母躲闪的眼神如同淬毒的刺,深扎在闻策心里。 愤怒、失望、被背叛的灼痛曾烧穿他的理智——可他们终究是他的父母,是这被谢归叙全然掌控的世界里,他仅存的血脉与微光。 也许······他们只是被吓坏了?被蒙蔽了?也许后来后悔过?也许这是最后的机会? 次日下午,阳光透过庄园长窗,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晃晃的光斑。客厅里堆满鲜花,香气浮荡——是谢归叙吩咐布置的。 闻策被打理得妥帖:长发收入男性假发里,柔软家居服掩盖所有不能示人的痕迹。他坐在轮椅上,脸色苍白,眼里却燃着一丝微弱的期盼。 门被轻声叩响,管家领着闻策父母走了进来。比起上次见面,他们苍老了许多,眉间缠着化不开的愁绪与谨慎。闻母提着保温桶,一见轮椅上的儿子,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哽咽:「小策······」 闻父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目光落在儿子身下的轮椅上时闪烁了一下,像被愧疚刺中。 「两位请坐。」谢归叙起身相迎,姿态谦和得体,完美扮演着体贴伴侣、尊重长辈的「女婿」。他引两位入座,亲手斟茶。 寒暄围绕闻策的「病情」与「恢复」。谢归叙用词谨慎专业,将一切归咎于「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与「躯体化症状」,以及「为防自伤的必要医疗干预」。他只字不提电击、腿部手术、变性改造,只强调顶级设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