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ilogue．最後的出路(1)

    「你也是。」

    阿蝾先行告别後，换来芮妮莎来到桑达面前。小蝙蝠在半空中拍着翅膀，乌溜溜的豆子眼盯着少年一时半刻。

    这一刻，彷佛回到了他们最初相遇的那个美好瞬间，他们透过玻璃看见了橱窗内外的彼此，这是如此的美好。

    因为我喜欢牠。

    芮妮莎始终对当年桑达所说的那句话记忆犹新。我也最喜欢你了，从看见你被艾德里抱来的瞬间、你我相看不厌的那个当下、你说你喜欢我的刹那……我就最喜欢你了。

    因为，你让我觉得当个蝙蝠似乎也没有那麽不好。

    我啊，是何其幸运才能与你相遇？

    「对不起。」

    芮妮莎打破沉默，豆子眼盈着泪，「想必你也听阿蝾大概说了，我昨天还是很担心你，後来就同你去逤离城，不过那里太大了，我一时之间还找不到你，等到我找着你的时候，刚好看到你在一个男人怀里哭着，我原本还以为是他惹你哭了，差点气得什麽都不管，就直接闯进去了，结果，没想到……」

    桑达抿着唇，安静的听着。

    「没想到其实是我惹你哭的。」

    芮妮莎掉着泪，扯了扯难看的笑，「我竟然让你觉得你对不起我了……对不起，你根本、就没有做错，你根本就不自私，我那天竟然因为气头上就对你说了那些话……」

    芮妮莎呜咽道：「对不起，其实……真正自私的应该是我才对，我不希望你为了谁Si，我不希望我们之间有谁是被牺牲的，我甚至在想……如果啊，如果没有谁会被牺牲那该有多好。」牠自嘲的笑了笑，「有这种想法的我……才是我口口声声说的自私啊……」

    「不是的。」

    桑达伸手m0了m0小蝙蝠毛茸茸的脑袋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