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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悲恸，但他做不到。

    於是年幼的辞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用马克笔在镜子上写下了两个歪歪扭扭的字。

    「怪物。」

    猛地回神，浴室不知道什麽时候又多了另一个人的气息。陆何再次闯进来了，此时正半倚在门边看着他，似笑非笑道：「你心情不好，在想什麽？」

    被这话戳中的辞衍抿了抿唇，不打算搭理这个男人的问话，走到门口淡淡说了句：「让开，我要出去。」

    陆何b辞衍高了些，以至於辞衍说着这话时是微微仰着头的。明明这话冷得不行，可震慑力瞬间就减了不少，因此陆何并没有退开。

    俩人就这麽僵持在门边，直到陆何又开口，挑眉道：「还是我会错意，医生您只是觉得自己出浴完的脸过於X感，於是停在镜子前面看了十分钟？」

    辞衍刚想发怒，却察觉对方的脸更凑近了些，他几乎能看见陆何颜sE漂亮的瞳孔里藏了很多他看不清的情绪，忽地就说不出话了。

    距离又过近了点，呼x1下意识的急促，可陆何的话还是......太冲击X了一点，让辞衍忍不住爆了粗。

    「好巧，我也觉得医生您这副模样......特别X感。」

    「陆何你tm——」

    x口瞬间被一GU热度烫了一下——是辞衍的号码牌，他痛得cH0U气一声。

    自己违规了，陆何是被剥夺名字的病人，真的要叫他也只能喊那串冷冰冰的数字。辞衍不喜欢这个制度，因此从未喊过病人编号，多是直接走到对方面前谈话。

    方才不过一时没注意就喊了名字，辞衍整个人明显颤了一下，见此状的陆何瞬间就收起了笑意，蹙眉问道：「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