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峙

题和学生，他保全名誉就此退休大概也不是坏事。

    明月于是又在旁边添了一把火：“账本我们也会当着你的面销毁，我们可以签协议，以后也不会拿这件事威胁你。而且，妈妈给你购置的房子和产业我们都不会要回来。”

    于是明嵩终于点了点头。

    明月忍不住背过手去，用衣服擦了一把手心里的汗。明昀拿过来了早已拟定好的协议，放到了明嵩面前。

    明嵩看了明昀一眼，忍不住笑了一声。

    “早就知道我会妥协？”明嵩拔开笔盖，边写名字边问着身侧的明昀。

    明昀的视线只是注视着明嵩签完的字，淡淡地嗯了一声。

    明嵩居然笑了起来，他签完最后一个名字，看了一眼明昀：“明昀，你的确是个天才。”

    事已至此，明嵩也不想再多留，于是就走到了门口。他的目光扫过明昀，最后停在了明月脸上。

    明嵩静静地看着明月，他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只是看着她。

    他看了很久，然后把头转向了明昀。

    明嵩对他说：“明昀。这一刻我的确承认你的胜利，但不代表我会认为你能赢一辈子。”

    明昀只是昂起了头，一言不发。

    明嵩最后又看了一眼明月和明昀，他这对与他并不亲近的孩子，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明昀和明月站在原地沉默了一会，还是像之前那样，明昀拿起了那个装茶水的杯子。

    再次毫不犹豫地丢进了垃圾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