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无力地垂下双臂，紧紧地盯着你，张开嘴似乎想说什么。你侧头看向他，纯白色的墙壁突然出现、隔绝了视线，你再也看不见他。

    “乱数”抱着你慢慢走着。一望无际的纯白空间，高不见顶，“乱数”绕开那些林立的白色立方体，朝着一个方向前进着。

    “我不知道怎样才能帮你。”你有些愧疚地低下头。

    “你在就是最大的帮助了，指挥官。”“乱数”亲吻了你的额头。你抬起头看他，他凑过来吻你。

    “里……”

    “别说话……”“乱数”一边吻着你，一边把你放在旁边一处稍矮的白色立方体上。

    你湿润的下体在立方体上蹭出蓝色的印记。你穿着“乱数”长长的外套，双手伸出稍长的袖口抓着他的手臂，抬起头，接受着他温柔的吻。

    “乱数”的样子跟你回忆中一模一样，被重重心事压低了眉头，不爱言语，眼神里总带着某种决绝，仿佛下一刻就要丢下你奔赴无尽的死亡。

    “里……”亲吻的空隙，你叫着他的名字。

    “我在。”“乱数”抱着你，克制着没有用力，亲吻的动作一直很温柔。“我在这里，指挥官。”

    2

    他的眼神让你害怕。之前的无数个日日夜夜，他就是这样看着你，在心里规划好了自己的结局，却什么也不跟你说。

    “你怎么找到我的？”你问他。

    “乱数”抱着你，头搁在你肩膀，你的下巴蹭到他颈间的像是耳机一样的逆元装置。你听到他轻轻吸了口气。

    “我知道了，我跟他是同一个人。在他开始……对你做那种事之后。”

    “嗯？”

    “我都感觉到了。我就是他，他就是我。在这个地方，我们感官是相连的，足够强烈的刺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