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债与还债

饭了，还没回来。”

    我低笑，“在点蜡烛？”

    “嗯，”梁帆声音柔柔的，“看你点了，我也想点。”

    我蹬了裤子躺到床上，“好，下次再去的话我们可以做容易凝固的蜡。”

    梁帆那边默了默，小声回答，“干，干什么啊。”

    我逗他，“干什么啊，你说呢？”

    梁帆也躺倒在床上，打了个滚，“嗯——我不知道。”

    “哦——”我也拖长了腔调回应他，“那梁帆同学，我可以问你一个你肯定知道答案的问题吗？”

    梁帆的声音闷闷地从枕头底下传过来，“说。”

    “嗯，咳咳，”我清清嗓子，红着脸问出了那个经典的开场问题，“你现在穿的什么衣服啊？”

    梁帆应该是听懂了。他拿开了枕头凑到手机跟前，声音清晰了很多，他试探道：“呃，睡衣？”

    “什么样子的睡衣啊？”

    “啊你，”梁帆那边急呼呼，“你！你等等，我去拿耳机……”

    “嗯，”我调整了一下姿势，笑眯眯地回应他，“不着急，乖宝。”

    他手忙脚乱了一阵，躺回床上后声音带喘，“呼，终于好了。嗯，我穿着两件套，灰色珊瑚绒的，你呢？”

    我拍了张照片回给他，“上半身这样，下半身的话，没穿。”我顿了顿，问他，“你现在穿着内裤吗？”

    梁帆声音黏糊糊的，“明海同学是希望我穿着内裤还是没穿呢？”

    “穿着吧，”我想了想，继续道，“不过要露出一半屁股来……”

    我手机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