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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回到了我哥的别墅。

    所有的摆设还跟我记忆里的一样。

    门一关上，看着我哥直挺的背，我抱住了他。

    我的头埋在他的脖子里，闻着他身上的味道。

    我哥的味道和我精液的味道交在一起。

    我喜欢他现在的味道。

    我哥没有说话。他的身子有些僵硬。

    他抓住了我放在他腹部的手。

    “贺扬。”

    他喊了我一声，扳开我的手，推开了我。

    “贺扬，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哥在质问我。

    他的手并不像他的声音那样平静。

    我看着我哥，看着他往后退。

    “车上的事我可以像以前一样当做不知道。贺扬，我们是兄弟，我们应该保持距离。”

    灯光下，我哥的脸有一半藏在阴影里。

    我不明白我哥的想法。

    “我们偷偷摸摸在一起不就好了，只要不被人发现，我们可以一起在一起。”

    “贺扬，纸包不住火的。”

    我哥苦笑：“只有什么都没发生，才能真正做到不被人发现。”

    “贺扬，我们是兄弟，我们是一个父亲生的，我们是骨肉血亲。”

    我哥的声音在发抖。

    我哥在害怕。

    “贺扬，我是你哥。”

    我看着我哥，看到了他背在身后的手。

    我知道那个地方摆放的是一个烟灰缸。

    我哥背着手是去拿烟灰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