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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麽做大概不是因为那些事情多麽好笑，而是因为和他一起经历那些瞬间的人是顾锦言。

    日子继续一天一天地过，某天晚上温慎行一如往常地坐在书桌前做最後的睡前复习，他的房门突然被敲响了。那时是十一点半。

    温慎行有点讶异，因为顾锦言通常不会在这种时间来敲他的门。他们往往下完棋後就各自解散，直到隔天早餐时才会在打照面。

    看来是有什麽事了，温慎行想着起身去开了门。顾锦言站在外头，手里拿着什麽，见了人出来就朝他伸直了手，像是想把那东西给他。

    温慎行愣愣地伸出手，一包饼乾被放到了他手心上，看起来像面包店卖的那种。包装上贴着一张纸条，手写的字迹说着「圣诞快乐」。

    那晚是十二月二十四日，平安夜。

    顾锦言上大学後就几乎不再过节，但他看温慎行常常读得没日没夜，离大考愈近还愈变本加厉。用功没有不好，只怕读书读到脑子坏了。而圣诞饼乾不只应景，丰富的糖分还正好可以给大脑补充能量。

    如此一想，他又从口袋里掏了一些拐杖糖出来放到温慎行手上，就像随身携带糖果饼乾的圣诞老人。

    温慎行一愣一愣地，在顾锦言指了指纸条上的字，b了美国手语的「圣诞节快乐」时跟着做了一次後就呆在了原地，连顾锦言什麽时候又钻回画室里的都不知道。

    他的脑袋直到开门前都还在解刚才的三角函数习题，现在却只剩下了一个念头——圣诞节已经到了？他送了我圣诞礼物？那我是不是也该送？可是我要送他什麽？

    可惜顾锦言一片好心的本意是激励高三学生继续发愤图强，竟把温慎行可怜的大脑b得直接短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