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2微

老李，“今天复查，下午回来，你在家等我。”公交车屁股贴屁股，李群小时候总被人说瘦的像营养不良，个子比弟弟矮半头，长不起身高也壮不起来。顶头黄毛眯眼翻通讯录，老师那边静得出奇，他这里像赶集似的有人推着挤着他走，恍恍惚惚就是二十八年。记忆琐碎，他也来不及回望。一地鸡毛是常有的，像猴子摘桃，最后什么也不剩，

    也正常。陈宇回到家就是呼呼大睡，下铺被窝还乱成一团，他盖着正舒服。五点钟，老爹也上了床。李群忙得一身汗，和弟弟已有两周多没见，椅子上堆着几本，都是图书馆借的。他刚想坐下翻翻，熟睡的人拉住他手，摩挲到手腕把人拽回床上。“我想去市里玩玩，现在走还有最后一班车能赶上。”他清清嗓子，任由李群给他理头发。“好啊，哥跟你走。”

    到市里已经七点半，陈宇手快，在前台顺了四个安全套。他没用过这玩意，还新鲜。但转手又把套子扔掉，他哥一蹲地上就往下流精的样子实在太美。

    “你拿了就用掉吧。”李群脱下白背心，人赤条条的往下坐。“累了不想动。”李群趴他肩膀，整个人赖在弟弟身上。陈宇似乎憋了太久，咬破李群的嘴角，几滴血珠流下，唇肉被他一直含在嘴里吸着。第一次结束后，还吻了吻李群流下生理泪水的眼角。后面只有拿他发泄的情绪，李群第四次时像个死人一样昏睡。早晨还是李群醒过来，后穴一阵肿痛，他推推还睡觉的弟弟，叫他去买药膏。陈宇磨磨蹭蹭中午才起，给老哥买了碗馄饨面，自己啃汉堡。李群趴床上吃饭，“后面跟火烧似的。”宛如第一次开苞那样，两人都是第一次，下面的总归是承受更多的那个，就像兄长这个角色，同样压力不小。